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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书于2009年年初的《相遇》分为九部分,从培根的画开始,到他所谓的“原小说”——马拉帕尔泰的《皮》结束,继《小说的艺术》和《被背叛的遗嘱》之后,昆德拉再一次重申了他对小说——同样引申到包括绘画、电影、音乐在内的艺术——的定义:艺术(或者是小说)就是将“感觉和思想的每一面向完全展开的方法,好让生命不至于缩减为恐惧的单一维度”。《相遇》仍然没有离开昆德拉最喜欢的主题词:轻、笑、遗忘、记忆、历史……

只是,读了《相遇》之后,我们才蓦然发现,如果从《玩笑》开始计算,昆德拉的小说竟然也已经走过了半个世纪。因而,《相遇》中的主人公从《小说的艺术》中的拉伯雷、陀斯妥耶夫斯基和贡布罗维奇扩展到了法郎士、塞利纳、菲利普罗斯和马拉帕尔泰,当然,拉伯雷、陀斯妥耶夫斯基和贡布罗维奇也仍然在。欧洲小说的“上半时”与“下半时”都在,还有现代文学如果还想找寻奇迹就无法放弃的拉丁美洲。用了昆德拉自己的话来说,或许,《相遇》本身就是“一次多重的相遇”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昆德拉是执着的。在所有的理论家都叫嚷着“小说(或者文学)的终结”的时候,昆德拉却停留在他半个世纪前的出发点。有谁能够不为这样的想象所感动呢?明明是向记忆走去——《相遇》一开始就说,它是“和我的旧主题(存在的与美学的)还有我的旧爱相遇”——却一厢情愿地把这样的运动想成是未来的方向。因为,在昆德拉看来,政治不是永恒的,历史不是永恒的,甚至记忆也不是永恒的,只有作为“存在的探测器”的小说可以是——如果他不是很反对这个词——永恒的,可以越过时间的界限。不是吗?拉伯雷在小说以“小说之名”存在之前就已经在写小说了,那么,即便有一天,小说不再能够以“小说之名”存在,我们还是能够期待它突然以某种我们未曾预料到的形式,给我们探索存在的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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